書房，再次陷了死寂。

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秋蟲的哀鳴，襯托着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李守拙的話，字字誅心，剖開了陸明淵看似完的計劃中最脆弱的一環。

這是老一輩政治家對朝堂規則的深刻察。

在李守拙看來，陸明淵雖然天縱奇才，但終究還是太年輕了。

他低估了人的趨利避害，也低估了清流在天下讀書人心中的分量。

然而，出乎李守拙意料的是，陸明淵並沒有出任何慌或頹喪的神。

相反，這個十三歲的年，緩緩地站起來。

他走到窗前，推開了那扇雕花木窗。

一陣微涼的夜風湧書房，吹得桌上的燭火瘋狂搖擺，卻怎麼也吹不滅。

“岳丈大人，您說得對。”

陸明淵背對着李守拙，着窗外那深不見底的黑夜，聲音悠遠而空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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